再看秦无衣对她的态度,完全就是屌丝和女神位置互换的感觉:“于你无关。”

        说罢,秦无衣垂眼便是瞧见了月书那已经几乎见不得的鞋袜,被不知名生物啃得稀碎的裙边,还有小腿上那隐约可见的带血伤痕:“要紧吗?”

        月书现在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瘫在这儿看戏:“放心,死不了。刚刚倒是没感觉,现在身上暖和了,浑身又痒又疼的……”

        不等月书把话说完,秦无衣便是一副满不在意的神色无情的打断道:“那就哪凉快哪儿待着去。”

        月书微微抬了抬手,道:“放心,舞台留给你们,慢慢聊。你先把我送回家吧,门不知道被谁给关了,我进不去。”

        “那你先回去养伤,我会让素问照顾你,一会泡个药浴就去去寒气”,话音甫落,秦无衣手中的惊蛰却是突然发出剑鸣示警,好似是在阻止秦无衣把人给送回太虚境似的。

        秦无衣对着惊蛰道,“你若是担心,便陪着她回去”。

        说罢,惊蛰和瘫软在椅子上的月书,便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月书离开之后,同样双标的秦无衣,在面对姑射时脸上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儿去:“仙子今日,打伤小徒,所图为何。”

        姑射缓缓的取下脸上的面纱,抬眼间,除了满目风情,还有仿佛说不尽的委屈道:“那个小偷,偷走了你送我的情花种子。”

        秦无衣一愣,姑射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了?

        “第一,我徒弟有几斤几两我知道,她没有那能耐从仙子眼皮底下偷东西;第二,某没有赠送给仙子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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