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书这个人,很直白,很好懂。比他先前见过的任何一个凡人,都要好懂。她似乎还没有学会,什么叫做不动声色,却将喜怒形于色做得十分熟练。
明秋实在是有些担心月书的状态,月书前脚回到太虚境,后脚他就把入口给锁了。等秦无衣从明秋的口中知道他的推测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去,依旧在闻风那里,慢条斯理的做着自己的事。等他披星戴月回到太虚境时,一抬眼便是瞧见独自一人满身酒气坐在屋顶思考人生的月书。
“难得见你一个人喝闷酒,听明秋说,从无穷巷出来之后,你就没怎么说话,有心事?若是担心尹零露和你三哥的话,那大可不必。”
“有师父帮忙,我自然不用担心了”,一口冷酒入喉,月书不仅不觉得晕乎,反倒是觉得脑子越来越清醒:“师父,给你个建议,永远都别试图打探一个醉酒姑娘的心事,就算告诉你,你也不一定能理解。”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懂”,秦无衣的调侃之语,并没有得到月书的回应。无奈之下,秦无衣只好自己动手把她身边的酒坛子全都清理干净后,顺手抢走了才到她嘴边的酒壶:“为师也给你个建议,饮酒伤身,甚至伤命。”
月书红着脸打了个嗝后,揉着发疼的头,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懂的,我不懂,你不懂的,我也不懂,不过有件事你一定是我懂你不懂。”
秦无衣看到月书脸上那强扯出来的笑意后,只想赶紧把她弄回去休息,然后仔细盘问一下明秋,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不要命的人招惹到这小祖宗了。眼下,便也是顺着她的话道:“哦,说来听听。”
月书吸了吸鼻子后,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用她最平静的表情问道:“你其实,瞒了我许久事情吧。”
秦无衣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是明秋对你说什么了吗。”
“果然”,明秋哪里会在背后说秦无衣半句不是,月书只是单纯套话而已。没想到秦无衣那么简单的就上钩了,看来,真的是要到摊牌的时候了。
离开章尾山后,秦无衣对她的纵容和关心,还有那看起来似乎真的是对自己动了感情的一举一动,几乎要和她曾经说过的那个,希望能和他共度余生的男子,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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