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抬起头来,看了眼新帝,在得到示意后,才道:“根据现场情况来看,是被人打晕拖至永巷,此刻已然清醒。除后脑有轻伤外,暂无大碍。”
鹤心焕闻言,不由得松了门口,“我想先前看看她们的情况。放心,内廷的事情,我一向都是不过问的”。
新帝轻笑了一声后,随即安排方才来回禀的侍卫带着鹤心焕离开了。鹤心焕一走,方才一直在御湖旁内廷司的人便是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弯腰低声道:“陛下,微臣已派人封锁了消息,此事绝对不会传出宫墙。”
新帝厌恶的拿出手帕捂着口鼻,道:“不过就是死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女史而已,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御湖紧靠昭阳殿,此事不必让颖妃知晓。她胆子小,怕是会吓着她。”
“是。”
与此同时,在太虚境之中的月书,在明秋的救治下,已经完完全全的恢复了意识。眼下,正在观察着御湖边的一举一动。
在看到新帝那一副视人命如草芥的模样,床榻上的月书实在忍不住,直接跳了起来。
一个激动把脖子上的伤口扯得生疼,疼得龇牙咧嘴了,还忍不住暴跳如雷:“这尼玛真的是皇帝吗,太上皇是不是有病啊!”
莫琅轩本来也是想跟着她一起骂的,但是看到月书额头上的汗,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脏话给憋了回去:“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你伤还没好全呢。”
明秋见状,随后就将镜中的景象散去。然后,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继续当屋中的摆设。
月书转念一下,太上皇既然能生出个鹤心焕这样的人才,那其实眼前这个新帝,应该也是有什么过人之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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