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一个谷琰叫不出名字的官员道:“臣等虽为外臣,却也知陛下后宫祥宁,如今只有昭阳殿无事,实在是蹊跷啊!”
此话一出,众人不免又议论了起来,先前站在“谷琰”这边让尹零露入宫的官员纷纷表明站位:“昭阳殿颖妃娘娘中秋夜宴时便是抱恙,有太医院的脉案为证,必是做不了假的。陈大人,可不能妄加揣测呀!”
今天是这小陈大人第一次上朝,在收到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花了一夜的时间研究了一下“好心人”传递来的消息后表示,那个颖妃,嫌疑很大啊。
这女人是罪臣之女,没有任何背景不说,听闻才色在后宫诸妃之中,虽算得上是上层人,却也不是拔尖的。如此人物,居然能凭借一己之力,让皇帝不顾世俗偏见及后果纳入后宫;那必然是心思深沉之人,正常人都能看出来,此女进宫的目的绝不单纯。
如此一来,面对那些有心替尹零露辩驳的人,小陈大人可就忍不住追问了:“那许大人有何高见?这颖妃娘娘的身份背景你我都是知晓的,总不能因为只剩下这一位娘娘了,许大人就着急恭维了吧。”
众人一听,原本就在愤怒的趋势下有些不理智的头脑,此刻的思绪也瞬间被人带着跑了。
后宫只剩下了被专宠的颖妃,就算她以后因为身份原因当不上皇后,可太后什么的,那就说不清楚了,毕竟,竞争对手已经没有了,皇帝也不可能在遇到这种情况下,短时间内又纳新人入宫。
“小陈大人的话,也不无道理。”
突然被与后宫牵扯颇多的大人们瞪了好几眼的许大人,一下子着急了起来:“陛下,还请恕臣无罪!”
谷琰道:“有何想法,许卿但说无妨。”
许大人表示,颖妃在朝中没什么势力,要是因为自己一句无心的话被那些个有权有势的大人们给盯上了,这仕途只怕是要到头了啊:“听闻,陛下昨日得了个嚣张跋扈的新人?”
谷琰一早就知道这些人会拿玉泉做文章,当靶子,虽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没有做好表情管理:“……玉泉绝不会做此事。”
此刻,又有臣子站出来了:“微臣存了私心,娘娘身亡,不得不多问几句,便是私下同缥将军交涉。从将军处得知昨夜有黑衣人消失在了凤仪殿附近后,便是无迹可寻。而这之后,便是发现各宫娘娘身亡,恳请陛下,审问那位名叫玉泉来历不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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