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霁在黎渊走之前,接受了黎渊的鳞片,在肩上留下了属于钟山独特的记号;从这以后,便也算半个钟山之人了。受到钟山庇护后,便是能轻易感知护山大阵中怪异之处。
再加上此刻清霁身上还有闻风的灵力加持,那鬼鬼祟祟的小贼才进院,立刻被他觉察到了不说,甚至连一举一动,都在清霁的监视之下。
莫琅轩伸过头去看着那人偷偷摸摸熟门熟路的样子,拿着琅轩剑便是站起身来。
“没想到还真让月儿说中了,这调虎离山之计,一而再再而三的用,是把咱们都当傻子不成。我想和那个闯入者交手,已经很长时间了,就让我这琅轩剑,去会他一会,见识一下这人的庐山真面目吧。”
清霁要在此处监视那人的活动,不能离开,只能叮嘱道:“万万不可恋战,追着他在府里兜圈子拖时间就是;先生那边,还得花上些时间。等准备妥当之后,我会通知你,到时候他想做什么,让他放手去做就是了。”
“明白,这计划你都跟我说了好多遍了,放心交给我好了。”
“万事小心。”
“你也是。”
……镰影原本是打算直接动手的,可才入院,也不知是自己运气不好还是怎样,竟是遇见委羽山的弟子恰好在院中练剑。本想悄悄的摸进去,谁知居然被察觉了不说,跟狗急跳墙似的被人撵得东躲西藏的。
“可恶,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怎么每次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都落在了我身上。”
镰影不想浪费时间和她纠缠,见眼前山石林立,灌木丛生,便是猫进了假山上偶生的杂草之上躲了起来。
莫琅轩眼睁睁的看着他凭空消失,任凭她怎么找都找不见,心中难免慌乱了起来,可面上却不敢表现太大,生怕被暗处之人瞧见什么端倪。
“哎呀呀,躲起来了呀。那你可得藏好了,要是让姑奶奶抓到了你的小尾巴,那可就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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