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琰满心欢喜的以为只要推门进去,就能看到玉泉真鼓着腮帮子瞧着自己,吵着要喝蜜茶。可等进门后,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玉泉依旧昏睡不说,脸色似乎比他离开的时候还要难看不少。一点都不像是素问方才和他所说的,情况稳定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诓他。

        “兄长,玉泉她,怎么还没醒过来?”

        鹤心焕拍着谷琰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放心,再睡一夜,明早就能清醒过来了。”

        谷琰捏了捏被角,轻轻握住玉泉的手,满脸疼惜自责的瞧着她:“那名医者,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些遮掩,是不是她和孩子的情况不好?”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就诊断的结果来看,主要还是因为玉泉情绪波动,给似乎一直在她身周寻找机会入侵的怨念,找到了可乘之机。方才我们已经把那股气息逼了出来,可终究还是伤了些精神;以后,得看牢了她,好好静养才是。”

        “怨气?也就是说……”

        这禁宫之中,自有术士扫清各处污秽。如今还能藏污纳垢的,除了冷宫那阴冷湿寒之地外,就只有昭阳宫和御湖了,而这两个地点,恰恰也和尹零露息息相关。为着被关在影宫里的事情,谷琰他们和尹零露的梁子已然结下。今天这事,多半就是那女人在向他们宣战了。

        此事,二人心知肚明也就罢了。眼下毕竟是在宫里,谁都不知道尹零露会不会在凤仪殿安插眼线。今日的宫人虽是被打发走了,可一个人毕竟只有一双眼,难保不会有看漏的时候。

        眼瞧着月书去送素问还没有回来,鹤心焕索性把谷琰拉到了一旁:“你和月儿,可从宫女口中问出些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谷琰道:“有宫人指出,杀害各宫妃嫔的人,就是月书。”

        妃嫔宫人遇害乃是大事,眼下再有人证,鹤心焕现在最怕的就是谷琰会为了平息前朝,直接把月书推上前去。

        “怎么可能会是她,我可以为她作保。昨夜她一直在佳偶天成中,没有下手的时间不说;与那些人更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连面都没见过,凶手不可能会是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