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月书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她该不会是在说,自己这个被人冤枉了的杀人噩梦,马上就能无罪释放了?她别是真的去弄了个什么伪证吧,这不行的啊,违法犯罪的事情,绝对绝对不能做!
谢家的人,同那些在朝堂上的人,在某些方面,其实没什么差别。所以,要解决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就要看是谁去做了。
“朝堂之上对后妃惨案叫嚣声最大的那些,无非就是想借家人去世的事情,从皇帝那儿图谋些什么。谢家开出的条件绝对诱人,要求也简单;只要他们不追究你的责任,此后也保证不再有族中女子入宫为妃为嫔就够了。”
再者,谷琰并未立皇后不说,就算是妃位上的,也只有两人,其中一个还是罪臣之女,这皇帝行事也算是颇有风格了。
后妃十数人,算不得多,也不能说少,虽也为自己拉拢了一些前朝势力,可他选人似乎是按照美色来看,所以,这件事在她看来,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
谢飞燕抬抬手就解决的事情,月书却是难以理解:“我虽不是凶手,可那些无辜女子,终究,那些也都是他们的骨肉至亲啊。”
谢飞燕闻言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但凡是主动将女儿送入宫中的,没有一个不是带着私心,带着求利的目的,谢家也一样”。
月书有些底气不足的继续阐述着自己的理由:“可,就算是谢家愿意,皇帝也未必愿意。”
“这就要等折子呈上去后的结果了”,谢家让她入宫,已经是商量了许久之后的决定了。谢家如今一家独大,若还想继续下去,或者是有所改变的话,就必须要有人到那个位置上去。与其让族里那些在高墙之中被保护得娇艳欲滴的姐妹们去,那还不如自己来。
眼看着自己已经没有理由再劝下去,月书只能把最后的底牌亮出来了:“……我还是跟你说实话吧,谷琰的确是个极其优秀的男子;可他早已心有所属,且那女子也是我见过世间少有之人,你未必能取代得了她的位置。若是进宫,你的日子,未必好过。”
听了这话的谢飞燕非但没有危机感,这心情反倒是越发轻松了起来:“……听了你这话,我倒是不由得松了口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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