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书满脸嫌弃的埋怨道:“你就臭美吧你,你那叫教导吗,就是放养好不好。每天搞些山精野怪的追着我跑,别的没学会,逃跑吃饭倒是第一名。”

        面对月书的质疑,黎渊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不知道为何,脑海之中却是浮现出自己在树下悠闲喝茶,面前则是正和精怪们愉快玩耍,并发出爽朗笑声的少女,多么一副美妙的画面啊。

        现在想起来,还不由得有些怀念当时那无忧无虑的时光了;再看看眼前这个女子,虽是少女长成,可心性却和从前无异没什么长进不说,还是同样的难缠。

        “这不是很好吗,保命的本事才是真正的本事。”

        黎渊怀念身为秦无衣时的悠闲生活,月书也同样:“说到这个啊,好久没回章尾山了,抽空回去一趟怎么样?”

        黎渊点了点头,这可是他十分乐意见到的事情啊:“什么时候想去了告诉我,我让你们掌门给你放假。”

        这大话说得,让月书忍不住想杠他一句:“咦,这里又不是钟山,你说话可不一定管用哦。”

        黎渊摇了摇头,从前真是自己的不是,只顾着锻炼她的肉体,却是没能让她多看些书。虽说些许认得几个字,算不得目不识丁,可这说话还是免不得透露出她精神养分的匮乏。

        “唉,你这书还是读得少了些,这委羽山,从前也是受钟山庇佑;后来虽是联系得少了,可我说话,还是能算数的。”

        原本说好了要回去休息的月书,和黎渊站在广场在月光下聊着天,聊着聊着,兴致一来,倒是忘记了时间。也不知道是过去了多长时间,两人正聊得欢,一阵钟声,打破了委羽山的宁静,也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只见山下的一只只鸟儿被这每日几乎同一时间响起的钟声惊起,在林中慌张的四散而去。

        黎渊看着远山顶上那一条白线,有意提醒的发问道:“这钟声是?”

        “这个呢,就叫做暮鼓晨钟……”,刚想给黎渊解释委羽山各种时间段钟鼓声背后寒意的月书猛然反应过来,完蛋了,钟声已经响了,也就意味着马上就要上早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