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书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飞针走线,不一会眼睛有些发酸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后,看天色虽然不早了,可就是不想睡,试图用说话来提提神。

        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她也认栽了。最可恨的是,她积攒了那么多年的私房钱啊,那些小钱钱都是无辜的,到底是什么人要对它们下如此毒手啊!说到底,月书只不过是想帮忙而已,也没做错什么,她心里真的委屈啊。

        “我跟你说,我今天实在是太惨了,连玲珑袋里的东西都被人扫走了,一件不剩啊!”

        黎渊留心着手中的针线活,也只是平静的说了句:“这么过分的吗,唉,得失循还,这就是人生啊。”

        月书吸了吸鼻子,她现在是在发牢骚诶,就不能得到点该有回应吗,黎渊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和自己一起义愤填膺的声讨那可恨的贼人吗,怎么就淡淡的说了那么一句话?

        “我感觉你在敷衍我。”

        “有吗,我不觉得啊?”

        “……”,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月书不说话了,估量着可能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和自己的小被子见面,把小鞋子一脱,在黎渊的床上找了个舒服软和的地方后,倒头睡去。

        梦中,她好像还在先前藏身的洞穴之中,洞外那些巨大的动植物们都在呢议论着什么;不等她听清楚,便是齐刷刷的看向了自己。那可怕的样子,好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

        月书愣是被这个梦给惊醒,长呼了一口气后,看天已经大亮,原想着无事再眯一会,闭上眼一翻身却是摸到了一团有着难以形容手感的物件。

        卧槽,黎渊手艺那么好的吗,还会做等身抱枕了?

        等月书的手往上试探着摸索而去,摸到那还有呼吸的鼻孔后,猛然睁开眼满脸惊恐的坐了起来:“妈耶妈耶!”

        月书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后,才慢慢冷静了下来:吓死我了,还以为黎渊也中招了,看样子,是她已经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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