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黎渊不在了,月书倒是忘了还有一个闻风:“别看了,再看也没办法回头了。”

        月书收了收情绪后,一副探究的神色道:“你知道什么,我这是在研究。你说那些术士用的到底是什么阵法,为什么琅轩能一直那么冷静,就好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闻风手中,折扇轻敲:“那阵法,除了前辈,只怕没人知道吧。”

        一旁看热闹的婴宁,随即接话,表示拒绝解释这种答案十分复杂的问题:“我可不擅长解说,只能告诉你们,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月书看婴宁接话了,赶忙追问道:“那阵法,会不会对琅轩产生些什么不好的影响?”

        婴宁道:“邪气虽然掌控了莫琅轩的意志,可莫琅轩到底只是个凡人,若是她死了,邪气虽然还能再借着尸身为非作歹,可到底嚣张不了多久。那阵法会燃烧阵眼的寿命,邪气也只是本能的要保住自己的利益罢了。”

        此话一出,背后的含义便是不言而喻了。月书不是傻子,听完话也明白了过来。

        知道莫琅轩事情的人本来都十分担心她在离开委羽山后的情况,可眼下听了婴宁这话,岂不是在说,他们亲手把莫琅轩的命白送出去了吗?

        “天哪,怎么可以这样!”

        月仲示意她不要太过担忧后,瞪了眼闻风。闻风一脸茫然的愣了一下后,赶忙补充道:“前辈的话,你别放大了听。虽是燃命,却也没那么快。再说了,我帮那孩子看过,生命线长着呢。要是没什么大变故,享福的日子多着呢。”

        “……我只希望她能平安躲过这一劫了。”

        北州的术士们带着莫琅轩离开之后,清霁便是被鹤心焕直接一口奶满,又强行用一盆冰水唤醒的。在得知情况后,清霁便是和山门之中最擅长易容的鹤云清、鹤云扬两人一起,悄悄的跟在了队伍之后。

        趁着这些人休整的空档,几人悄悄的打晕了三个不起眼的术士后,把人往树丛里一藏,换上了他们的衣袍,便是混进了队伍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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