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山清水秀的风水宝地,又是月氏一族的旧日所在,月书是很愿意多待一会的,可她现在毕竟不是月氏之人,她姓杜,家在安陵城中。

        “前几日我心神不宁,就让黎渊出去打探了一下安陵的情况。谁知道外界流言四起,已然对杜家产生了极坏的影响,家里瞒着我,什么都不说;这种时候,我不能独自一人抽身在外。”

        外界的事情,月仲虽然还没顾得上管,也没什么新鲜事传来;不过,眼下月氏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先前要月书过来,也不过是想护她周全而已:“我明白,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看在咱们两个的交情上,少收点香油钱,给你打个折。”

        “怪哉,那么爽快的吗?”

        月书原以为月仲可能会挽留一下自己的,这都已经能开始和她开玩笑了,听起来好像是月氏的警报已经快要解除了。可关键是,他脸上这看似开朗的笑,怎么好像有一股看破红尘的味道在里面。

        月仲反问道:“你要回的可是生你养你的家,我要是拦你,成什么人了?”

        话都说到这儿了,可月书心中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觉,走是一定要走的,这心里突然升起来的不舍,该做何解:“你就不担心我离开之后,皓月对我下手?”

        先前的确是有这个顾虑,不过,现在已无后顾之忧了。虽然不知道皓月为什么会突然把事情想明白,可到底,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因为他和皓月之间的恩怨枉送性命。

        “她的为人我最清楚不过,虽然和月氏撕破脸了,却也是有原则的人。她既然见过你,也察觉到了你我之间的关系,却没下手;那日后,也不会了。”

        月书挺起胸膛表示,就算是皓月真的想下手,也得掂量掂量她背后的这些保镖们啊:“我身边的护卫少说也有一个,倒是不太担心皓月给我找麻烦;其实,我最担心的,是你这衣服看起来好像所有问题都解决了的神情,实在是太古怪了。”

        月仲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抬眼自问道:“古怪?有吗,我怎么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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