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烛被梅安南这一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直冒冷汗,果然,和这种人打交道,要么心思比他多,要么什么心思都没有。
“放心,你那么多年的功劳,我都记在心里的,等大事得成,你想要的,都会有。好了,去把镰影叫来。”
梅安南这话说了跟没说是一个样子的,不过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口头支票罢了,赤烛依附梅安南才获得了如今的地位,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满和不安,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把小心思紧紧的藏起来,点头哈腰的去找另一个“受害者”。
……踏入鄢都城门的一瞬间,一阵奇怪的风不止从何处吹来,迷了人眼。月书停下脚步,揉了揉眼睛:“怎么感觉,鄢都好像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黎渊倒是没瞧见有什么不妥,不过是来来往往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罢了:“时光变迁,物是人非,就算才过了一天一个月一年,也是有所不同的。”
时间不同,心境也和初次来时不一样的。第一次来鄢都的时候,月书是抱着要扬名天下的念头,只不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天下没给她这个机会白白错过了她这样的旷世奇才罢了。
这座城仔细说起来,虽比不得京都的繁华,却比它多了许多纪念意义。
月书在这儿,遇到曾经那个活泼开朗古灵精怪的谢飞燕,撞上了才冠天下却还处在人比花娇时期的鹤心焕,还有那个说话办事都颇有原则的捕快兆离,长得像大叔的小矮子地精垚垚;还第一次走进了传说之中天下商贾趋之若鹜的无穷巷,也得到了一直陪伴自己至今的五火七禽扇。
短短几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好在月书的记忆里,大多还是写令人欣喜的事情。
月书拉着黎渊站在路边,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好像回到了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还记得咱们和飞燕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就是在来鄢都的一个小路上。万万没想到,当时那个看起来心机满满的姑娘,居然会和我成为一生的朋友,甚至,还成了不少人羡慕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黎渊轻笑了一声后,拉上月书抬脚便是往无穷巷那个小混混聚集的方向去了:“每个人的选择不同,结局自然也不一样。好了,别在这儿感叹了,正事要紧。”
月书跟上黎渊的脚步后,再次好奇的问道:“你最近好像很赶时间似的,是不是手里边还有事情没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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