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们会做些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或者在明面上撇清关系?”

        黎渊知道她是有有心人,只是一着急起来,连先前他和闻风说的话都给忽略了:“不然,闻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月书细想了一会后,疑惑的问道:“他好像不是因为这件事被人‘攻击’的吧?”

        “洗沙州。”

        这三个字在三界众人心中的分量,不言而喻;月书虽然知道闻风找到了一直以来的心上人,却是不知鹤心焕的生母和洗沙州和什么关系。

        “他和洗沙州又有什么关系?”

        这种重要的事情,闻风自然也不会和黎渊说,徒给钟山惹麻烦。所以,黎渊现在也只是推测而已:“没有关系也可以制造关系。眼下用洗沙州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可以说是最高效的。”

        既然眼前能走的路只有一条,那就壮着胆子走上去就行了:“这好办,咱们现在去京都就是了。到了内廷,把事情告诉飞燕就行了。有了谢家和南楚的帮助,不管梅安南的遮掩之语再多,这影响力也已经有了。只要众人都关注起来,声势大了,希望也就大了。”

        “只怕,没那么简单啊。我记得,你好像最害怕那些软乎乎的虫子了吧”,说罢,黎渊也是怕突然说出来会吓到月书,便是拿出了节手帕,走到了月书的身后。

        “不是害怕,那叫不喜欢!”说话间,月书才转身打算好好和黎渊研究一下这件事情,却是被他一把牵制住,双眼被手帕遮住的瞬间,联系上下文她的脑海之中突然出现了些十分可怕的画面。

        “好好好,那先把眼睛闭起来。”

        月书咽了咽口水,手上的鸡皮疙瘩唰的一下就起了一大片;虽然有所察觉,可到底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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