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和我说什么?”
黎渊正在喂鱼,听了这话反倒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的调侃道:“……我没出声呢,是你‘做贼心虚’听错了吧?”
月书皱着眉头,她真的听到有人和她说话了,绝对不可能错的:“不是,我真的听到谁跟我说抱歉对不起什么的。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做了些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话音未落,月书手中的荷花却是突然掉在了地上,月书一下子捂着手臂疼得龇牙咧嘴的。要不是将她额头之上冒出那些密密的冷汗,黎渊真的会以为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痛了一下”,月书还以为方才在荷花丛中戏耍的时候可能是有什么小虫子顺着手臂爬进了衣服里,赶忙挽起衣袖看,右手手臂上青紫了好大一块不说,这手肘关节之处,就好像是被扭到了一样,和正常的手肘完全不同。
“卧槽,什么情况!”
黎渊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赶忙帮月书活动了一下手臂筋骨,可不管他手脚怎么轻,月书的脸上就只有一个字“疼”:“啊啊啊,轻点轻点!”
黎渊不敢再动手,月书这骨骼还没经过打磨锤炼,可经不起折腾:“只怕是伤到筋骨了,你在这儿坐着别乱跑,我去给你找太医。”
月书左手死死抓住黎渊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我伤得也实在太诡异了,你可快点回来啊,我是真的怕!”
黎渊才走一会,不等月书酝酿好情绪准备害怕的时候,他就提着个不明情况一脸茫然的太医还有他的药箱出现在了御花园湖边的凉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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