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马上就道黄河了,咱们人少,好渡河他们人多,需要费很大周章,到时候追击的先锋就少了,适当反击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样我们压力就会少很多。”项云这时在危难之中,仍能保持冷静,可见其定力和耐力非比寻常。
这五百人奔到黄河边,在一处潜水河岸发现一些渔夫在撒网打渔,这些楚军上前租赁了渔船,如不租赁的当场杀死,夺取船只,然后分两波渡河,等所有人渡河过后,河岸对岸也响起了万马奔腾的声音,汉军及时追至。
“走,北方虽然有汉军驻扎,但是根基薄弱,主要兵力都集中在了洛阳,以及韩信那里,我们有很大希望突围出去!”项云鼓舞着周围侍卫的士气。
就在这时,迎面一处山岗上吹起了长角,点起了狼烟烽火,汉军一处岗哨,发现了这支逃亡的楚军。
远处山岗响起了长角,点起了烽火狼烟,瞬刻之间,在上岗后面一处关卡的驻军开始纠集部队,准备前来拦截。
项云等人快马急驰,风雷电掣,马蹄下一股尘烟飞扬,绝尘狂奔,竟然在汉军阵列尚未集合完,就已从山岗下方斜插过去,绕过了防御线,一路朝着赵地赶去。
在战国时期,赵地与胡人相连,距离最近,如今胡人早被匈奴打败,而匈奴又在攻汉时候元气大伤,北方长城有汉军、燕军共同防御,因汉军在北方留下的兵力较少,战线又过程,往往很长一段地带,只有岗哨烽火台,却无大规模驻军,这使项云等人的逃难创造了有利条件。
就这样,两天一夜的狂奔逃亡,让项云等人困马乏,浑身脏兮兮的,污泥与汗渍、血迹混合在一起,战甲破损,头发蓬乱,全无精锐之士的样子。
众人放马短暂的歇息,项云望着黄昏下,萧索的北方枯草,秋风萧萧,再想到自己当初带领数万精兵团踏足中原,前后不足一年的功夫,几乎全军覆灭了,那些漠北的大好男儿,从此埋骨中原,魂游他乡。
“少主,前面翻过一座山就是长城了,过了长城,就是匈奴大草原,离阴山只有两三百里的脚程了。”项北上前说道。
项云转身望着身边歇脚的将士,只剩下寥寥五百人,在中途突击时候,过了两个关卡,损失了一小半的人,强行突围而出,可谓浴血奋战,涅盘重生。
“后面的追兵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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