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哥病危时,自己录制的最后一段视频。”苏家睦提起板凳来,放到苏鑫旁边,“先坐吧,是不是真相,这录像会告诉你的。”

        钱伯将苏鑫扶到了板凳上,视频继续播放。

        视频里的苏家成,先是用手敲了两下镜头。随后才往后靠靠,靠在了枕头上,他面颊极度消瘦,仿佛被抽了气的篮球凹陷下去。毫无血气的脸庞摆放着,和当年遗照上的模样如出一辙。

        “苏鑫啊。”他开始说话,苏鑫依旧捂着嘴听着。“我是爸爸啊,你在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啊,我应该不在了吧。宣读遗嘱的时候,你不要怪二伯,这是爸爸一个人的主意。我一辈子没怎么听过家里话,为了咱们家,我和苏府的人都断绝了关系,在外闯荡这么多年,终究出了一番成就。”

        苏家成开始猛烈的咳嗽。

        钱伯很快眼眶也湿润了起来,他看到苏家睦沉着头坐在床沿,不知道有没有流出眼泪来。想必他已经看了这影碟无数遍了,到了这个时候,钱伯就已经猜出了苏家睦的用心良苦。

        他只希望,苏鑫也能感觉到。

        缓和了一些后,视频继续推进,苏家成摘下了口罩:“但是啊......爸爸到这个时候,才知道了家的重要性,那是老爸的树根,就算我跑得再远,苏府永远是我的家,现在家里不景气,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帮他们。所有,遗嘱上的所有决定的,都是我的真实想法。希望你能了解。”

        “笨老爹......笨老爸......”苏鑫哭泣着呜咽出两句。

        “你二伯,总是在这段时间过来和我吵,说是你会受不了,家里的房子是回忆,不能卖,他好像比我还了解你。他问我芳然和你怎么办......我给你们留了十万块,后面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可以融入苏府里去,无论怎么样,他们都是你们的亲人啊。爸爸爱你,小苏。”

        到这儿,影碟就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