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应该把这个女子赶紧杀了才对呀,这种人怎么可以还活着呢?那对大家的安全不是造成了很大的隐患吗?”

        “这就奇了怪了,前两天的时候我可是亲眼所见摄政王把那个女子抓进了大牢里的,如今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把人放出来了,估计是不忍心了,或者说摄政王根本就不想把人关起来,只打算是放出来的,一直以来都是摄政王欺骗了我们……”

        “哎,我看最近还是少出门吧,外边真的不安全,要是一不小心遇到了那个杀人恶魔,到时候就真的惨了……”

        “哎,走吧,我们一起回去路上也有一个照应,现在京城里百姓早就已经是人心惶惶,据说那个女子之前不是什么县主,还得了不少的赏赐,怎么后来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这件事你就不要提了,之前我就怀疑当年的那一些事情,恐怕早就已经是安排好的,应该说那个女子的手里本身就是有解药的,故意安排弄虚作假,想要提高自己的身份,故意使了这样的手段。”

        “小点声可不要让人听见了,到时候我们两个就算是有嘴也是说不清的……”

        “嘘……”

        赫连惊澜并没有久留太久之后就离开了,其实在自己心里对于这件事情早就已经有了看法,这些人即便不说,自己大概也是知道一些的,只是自己想不通到底出了什么事,会让一个原本彼此互相喜欢,又有如此感情之深的人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萧玉河嫁进了摄政王府的事情自己是清楚的,可是小师妹不是那样小气的人,一直宽容大度,绝不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和他闹翻,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赫连惊澜没过了多长时间就回来了,只是回来的时候身上没有带太多的东西,关键是自己觉得这件事还有可查之处,自己的师妹绝不是那样的人,那就说明这里边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冤枉了这个小丫头或者背后另有主使,想起最近发生的事似乎都和这个新任的侧妃有关,萧玉河若是想害人大可以光明正大,没必要背后弄这样的诡计。

        这两件事不像是一个人做的,对自己小师妹下毒。却更像是一个。脑子更加聪明的人做的事情。

        就在自己准备回去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了一个不寻常的队伍,走在大街上冷冷清清,可是上面的料子用的是皇族的料子,那棺材让自己一时之间竟然忍不住的想哭出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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