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吗？”她脱下外衣，随口问。
“师哥说我太胖，应当减肥，所以没让我吃晚饭。”
她回头，这才看到男孩长得十分娇弱，皮肤苍白，眉毛修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他的双眼中满是惊恐，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双手挪动半天，也不知应当放在哪。
“你还是学生？”她打开冰箱，还好面包火腿鸡蛋都有，竟然还有方便面，她干脆给他煮了锅泡面。
“恩，大一，师哥带我来的。”
“他带你来做什么？”
他脸涨得通红，半天才开口：“我叫曾凯，今年十九岁，家境贫寒，师哥说能带我来赚钱。”
“你是第一次？”
“是的。”他点点头，又补充一句：“我连女孩的手都没碰过。”
“我问得不是...”她干脆闭嘴，越抹越黑。
也许是闻到了面香，曾凯放松不少，他费了半天力，才把事情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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