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飞就不服气了,要说起来,猪被驯化那么久,何况,如今也都知道要阉割,烧得入味,滋味很好。
他未免就说“老爹爹,你鞑官出身,跟小子我坐在一起吃肉,还说羊肉好吃猪肉不好吃,这不大合适罢!”
张桓一边喝黄酒吃羊肉,一边就不屑,“老夫自小那也是四书五经读过来的,我懂的不比你多?小子我教你个乖……”
“我知道,诸夷入华夏则华夏之嘛!”康飞就接口道。
张桓白了他一眼,“我要说的是,一个鞑不是鞑。”
一老一少拌嘴,却并不妨碍友情加深。
吃了一半,二狗子回来,看了未免气鼓唠叨,“哥哥也不等等我……”说着,出去让瓜洲驿的驿卒带饭,就跑去跟曾氏和两个孩子去吃了。
康飞未免摇了摇头,看二狗子自己跑去和妇人小孩一起吃饭,就可想而知他的心态其实很不成熟了。
老将军喝了一口酒,未免就对他说“你啊,别不知足,我看这孩子,心里面有你……”
这话一说,可把康飞给恶心到了,忍不住就说“你老人家以为个个都跟你身边那位似的?”这是说老将军那个老家丁,老将军一辈子的老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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