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钰看过书籍后,还十分淡然从容的将书还给了孟氏,抬头看向嬷嬷,有些委屈的抱怨道:“我明日便要出嫁了,外祖母她难道不能来看看我吗?”
“老太君,她自然也是念着姑娘的,可是她年纪毕竟大了,最是见不得那些离别的场景,姑娘要多多体谅她呀。”嬷嬷解释道。
言钰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垂眸不语。
成亲之日,如期将至。
鼎盛三十二年十月初十,宜,嫁娶、冠笄、祭祀、塑绘、安床、纳采、会亲友、祈福、求嗣、塞穴、捕捉、置产、造畜稠。忌,开光、掘井、安葬、谢土、修坟。
天还没亮,言钰便被人服侍着起床,梳妆打扮,然后便是换上龙凤呈祥吉服。新娘子的凤冠霞帔总是格外的讲究,里三层外三层,每一件都做工精良,花样别致,偏偏这衣服的材质又是寸金寸断的云锦,偏偏那么多件穿在身上,也丝毫没有显得厚重。
此时的姜府,已非往日可比,早已经挂满了红绸,就连她的院子里最角落的门窗,也早已贴上了囍字,老太君特意命孟氏,想不吉利的东西全部撤了。就连涟漪、翠屏她们也换上了喜庆颜色的衣服首饰。
她生活的处处角落,都溢满了老太君对慈爱,可是偏偏老人家始终不曾出现,就连给新娘子挽发髻都是孟氏代劳的,凤凰于飞流苏珍珠发冠一戴上,言钰便觉得头重脚轻,脖子酸的不行,这个发冠有最少十斤重。
涟漪一直都知道自家姑娘,美若天仙,但却从不知她能美成这个样子,脑子里顿时现出‘红颜祸水’四个字,但她一想,红颜祸水好像不是什么好词。她真是不知该如何形容姑娘的美貌。
言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阵心神恍惚,果然美丽是需要代价的,确实是天香国色,可惜她的脖子承受不来。
张嬷嬷感慨道:“老婆子我一大把年纪了,还从未见过像表小姐如此天仙般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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