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意味着,她也暂时安全了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阿绫决定,这便宜爹她就暂且

        当了!

        这么一想,她觉得作为太史公,作为一个男人,她心胸豁达的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虽说她这个“男人”,是假的。

        要是真男人,那可能真得被气个好歹出来。

        阿绫穿过来的时候,距离二月初二已过了大半个月,留给她的时间也就两个星期左右。

        两星期的时间作为婚期准备,是短得不能再短了,可这几天给她打包行李,那可就绰绰有余了。

        据她了解,贞阳公主府是早儿八百年就建好了,嫁妆也是隋皇后自贞阳公主出生起就备齐的。说白了,实际需要做准备的,也就她一人。

        作为入赘皇家的上门女婿,对于阿绫而言,只需要当好婚礼上的“工具人新郎”,把随身的东西打一包袱卷儿,然后人换个地儿睡,结婚,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阿绫就仿佛从快捷酒店退房一般,淡淡地环顾着这个看起来还有些许陌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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