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绫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和她同处一个屋檐下的无言,正向她默默投来钦佩的眼神。
百里臻和百里瑾体质特殊,而无言本人又自小习武有内力加持,唯独这位新上任的驸马爷是个说得好听点是文质彬彬,说得难听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偏他一个普通人也能顶得住这种又闷又热又蒸的环境,实在是一个大写的不容易啊。
再一想到,他本人才是真的大病初愈
忽然想到某种可能性的无言,眼神里又多了两分同情。
若说方才无言脑筋一歪,一不小心存着三分侥(八)幸(卦),觉得他家殿下是对驸马爷有什么特殊关注的话,那么他现在便彻底承认自己脑筋是搭歪了。
这样子,分明是杀人于无形,想要活活折腾死驸马爷啊。
这是多大仇,多大恨呐。
无言搜刮尽他的脑袋,里面也没有相关的记录。
哎,又是一个可怜人啊。
“驸马,驸马”
阿绫听到耳边传来贞阳公主的呼喊声,她顺势抬起自己昏昏沉沉的头,就正好对上无言那充满悲悯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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