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被某人像垃圾一样甩开来的手,简直就是一脸莫名其妙。
刚刚抓她手腕的人是百里臻,甩开她的也是百里臻,这个人什么鬼操作啊,他到底知不知道,做这种事前,是需要征询过她的意见,问过她的感受啊。
简直比刚刚过去那群当街纵马的混蛋还要过分,至少,那群混蛋不是针对她的。可百里臻这家伙,呵呵,那铺天盖地的针对,就差没写在他那张脸上了。
他真当她的手是想拉就能拉,想放就能放的啊?做他的青天白日大头梦去吧,一次拉黑,永远封禁,没商量的!
而另一边,百里臻看着阿绫那张一会儿变了好几个表情,且无论哪个表情都郁闷无比的脸,倒是意外地扬眉吐气了。
看她吃瘪,他舒坦。
——这都什么人呐!
是,没错,虽然他是个男人,可没说是男人就非得心胸宽广吧,他就是那种心胸不宽广的男人。不仅不宽广,还特别小心眼儿。只不过,一般人是没那个资格接受他的小心眼儿的。
他可是还清楚地记得,在山上那次,这个丫头自说自话拉了他的手腕好久,而后又忽得以一种特嫌弃的表情扔开的事情。
她难道当他的手是想拉就能拉,想放就能放的啊?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而且,说句实话,他的行为,比之于当初的她,显然已经客气多了。不仅没有那么激烈,而且也没特意当着第三者的面儿,不像她,在楚子寻那小子面前,害他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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