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帷幔垂落,看不见里面的人,还是跟她方才走时一样。s`h`u`0`3.c`o`m`更`新`快

        方才,她瞧见他为了演戏上床之后,就一个人默默地瘫在外间的椅子上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演得如此逼真,但是,她这么一个有节操的人,是不会为了看男人睡觉而掉节操的。再说,大家都是人,男人和女人睡觉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吗?他睡觉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吗?有什么好看的啊。

        其实,她之前呆在这里,也不是为了监督某位殿下入睡的——毕竟,作为一个有自我约束能力的成年人,他爱睡不睡,爱怎么睡怎么睡,爱和谁睡和谁睡。反正,别和她睡就成。

        唔,等等,要是这个人一定想要和她睡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的。只不过,她必须在占据主导地位,不能被他当抱枕压着!

        阿绫发出了“压—住”的灵魂呐喊。

        咳咳,总而言之,她只是按照计划呆在这屋子里,等晋穆寒到了之后,把他怼到东院去的。

        然后她的戏份就结束了,就可以回屋睡觉了。

        本该是这样的

        本该是这样的!

        天晓得怎么会突然临时加戏,还是这种大半夜叫人起床的天杀的戏份。

        阿绫想想就心里窝火,她把手里放着药碗的托盘用不大不小的力气放到了桌子上,刻意制造出一点不利于这整个安静环境和谐的声音,但又不会过分突兀到显得她非常故意。随后,她便用充满羡慕嫉妒恨的幽怨眼神看着那张床,以及床上睡得像猪一样的人,而后不太快乐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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