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绫不情不愿地压低了嘤嘤嘤的哭声,在周围人看不到的角度,给了百里臻一个不愉快的白眼。
他以为哭戏是想卡就卡的啊,酝酿情绪好半天呢,中间根本不能断,才能哭出起伏连绵、逐层递进、荡气回肠的效果好吧,他这样硬生生就让她突然憋住,她哪能一下子就憋住,而且,情感憋在心里容易伤身的好吧。
像是猜出了她心中所想,百里臻微微凑过头来,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响对她说道“也不知道本王下葬的时候,你能不能哭出这样的场面来?”
阿绫
蛤?她没听错什么吧?
见过使劲讲笑话让人家不哭的,没见过用这么硬核的方式止哭的,这也太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吧,如此超然世外,说起自己下葬就跟讲笑话似的不过,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会讲笑话的人。
当然,他本人可以这么说,作为听众的阿绫,却不能如此附和。
“您在说什么呢,多不吉利!”阿绫忙表现出一副“臣惶恐”的模样,压低声音急促地说,“您乃万金之躯”
“随时升天。”百里臻却就是不让她说下去,适时将话头接了过去,“就让你回答问题,没让你说别的。”
瞧,三两句之间就又开始“逼迫”模式了,还让她回答这种“大不敬”的不是问题的问题。
看来,他还真不是开玩笑。或者说,起初数开玩笑说说,说着说着就认真了起来,也较真了起来,非要听到她的答案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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