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躺着也中枪的意思吗?
关他什么事哦,又不是他喊了他那要了老命的称呼,至于嘛。
再说,他出钱又出力地把蔺景然这小子给寻了过来,还忍着北翟的寒冷为他打前站,就是为了受他这冷眼的啊,他容易嘛他。
楚子寻越想就越觉得,自己这一趟来北翟真是亏了老本儿了,简直就是血亏。
被百里臻瞪了一眼之后,他也有些不甘示弱地回看了回去。
这一看,他便看到了还怔在原地的严明仁,手半伸出来,手掌里放着一卷被布包卷起来的银针。而严明仁呢,向来一个像神棍一样的神医,对旁人素来爱答不理的,这会儿居然恍如失神了一般,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子寻又想起方才百里臻从屋内走出来的情景,心底的那些子不满倒是被眼下的情况压住了些,而方才那股子被蔺景然打断的好奇,又悄然冒了出来。
他还是挺想知道的,前面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起来神神秘秘却又有大门道的样子呢。
他的眼睛还在那百里臻刚走出来的大门上流连,就听百里臻对蔺景然回道:“如此,说到底还是私自离家,让大皇姐不省心罢了。”
这自是针对前面蔺景然那句“离家之前修书一封,将这事情的原委都交代清楚,请手下人代为转交母妃”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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