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阿绫一边说着,一边果断地将衣袖从被子上拿了开来。她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子,对断袖没兴趣,所以断袖勿扰,谢谢。
在正经时候,阿绫还是很能拎得清楚的,比如现在,她压根没工夫垂涎什么百里臻的相貌,不仅如此,她还要勇敢地拒绝这个好看的男人的接近。
谁让在阿绫的认知里,她死死认定,这个男人对她抱有的感情,偏了。男女之情她能接受,男男组合可就算了吧。
如果身旁有刀啊剑啊之类的,阿绫寻思着自己可能会现场表演一个割袍断义啥的。
百里臻原是有些懵的,他起先不太懂这个小姑娘想干嘛,再加上他自认为自己昨晚做得确实是有那么些个不厚道的,所以一直存着个自我反思的心思,故而便一直反应有些迟缓。
阿绫说话之后,百里臻的眼睛,便追随着阿绫的动作从上移动到下,从左移动到右,听着她说着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看着她做着让他摸不着头脑的事情,而后
两相结合,他便懂了。
懂了,也没懂,但是最终,还是懂了。
随即,百里臻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而后,便是哭笑不得了。
这丫头,这是在想什么呢!居然当他是断袖?!
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他是断袖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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