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死了也就死了,只是伶仃山该怎么办啊?如果来个有野心的大妖,怕是这个城里要被清洗一遍啊!”

        “怕什么!我们朝西三百里就是钟山,钟山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烛龙一族的栖息地,钟山烛龙氏镇守于此,就算是九头虫也不敢造次,谁敢来我们伶仃山作祟?”

        酒楼的一角,一个道士,一个屠夫吃着三菜一酒,闲言碎语不断。

        屠夫骂骂咧咧道,“你这卦象显示机缘在伶仃洋中间,可我们在伶仃洋都已经转了小半个月了,别说机缘了,就是钱都没找到,这么下去,我可是要回九黎了!”

        道士愁眉不展,手里的三枚铜钱滴溜溜的在桌子上旋转着,神奇的是,三枚铜钱不倒下,而是旋转成了车轱辘,慢悠悠旋转起来。

        道士丢了几次铜钱,倒了一杯酒,不住道,“天机不显,有高人在这里,遮掩了机缘。”

        屠夫冷哼道,“高人?开什么玩笑呢?我洞虚境三重,你洞虚境五重,我们俩加起来是洞虚境八重,洞虚境八重,无限接近洞虚境大圆满,按照颛顼绝地天通的规矩,咱们的实力已经是天花板了,就算是烛龙,也得给我们几分面子,你觉得我们面前,有高人吗?”

        道士面无表情。

        屠夫拍着桌子,“我再和你讲话呢!”

        道士努了努嘴,“看!”

        屠夫看了去,只看到迎面地方,酒楼外的小摊上,一个喝的酩酊大醉的大汉,噗通一声倒了下去,小二捋了一把那倒下大汉的鼻孔,吓得脸色大变,“不,不好,死人了!喝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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