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晔为之一动,为何白衣话里满是对苏玖染的了解?白衣对苏玖染的了解究竟有多少?白衣究竟是什么人?来临云阁的目的又是什么?一连串的疑问涌入傅晔脑海中,白衣看出了傅晔的疑虑,但并没有打算解答他的疑虑。
“还要不要救那丫头的命了,若是晚了,救不活了,可别说我故意见死不救。”
傅晔回过神来,当务之急是救苏玖染,而不是深究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先生,这边请。”
傅晔在前面引路,白衣紧跟其后,来到苏玖染的房间,白衣退去众人,解开苏玖染的衣裳,替她检查伤口。
苏玖染的伤口当真是在心口上无疑了,要是在有一寸便伤及心脉,回天乏术了。可依这个伤口来看,苏玖染中的毒也不浅,苏玖染伤口黑到发紫,伤口已经有些溃烂之症。
白衣不禁咒骂:“早告诉你了,不值得为了一个男人塔上自己的性命,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塔上自己半条命,就算我将你治好了,将来心口处也是会留下疤痕的,真不知道你这丫头怎么想的,就是不肯听劝。”
白衣用针灸将苏玖染体内的毒逼出,又点了苏玖染的穴位将心脉护住,命人备了带有曼陀罗花朵粉末的酒(有致幻的功效)和刀具,如今这伤势,不单单是要将苏玖染体内的毒素逼出,还要将苏玖染伤口溃烂的剜去才行。
傅晔在门外焦急的等候着,过了许久,白衣将苏玖染的伤口处理好,推开房门,傅晔焦急的问道:“先生,她怎么样了。”
白衣瞥了一眼傅晔:“命是保住了,不过需要静卧两日方可下床走动,待会儿我会命人送药过来,你好好照顾她罢。”
白衣移动步子就要离开,离开之际说了句:“既是为她而来,又为何不让她知道,你这般同她对那人的痴傻又有什么区别。”
傅晔怔在原地:为何隐约觉得白衣知道很多事,却又是看破不说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