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变得跟绫姨一样爱说教了。”苏玖染嘟囔着小嘴,对悠然撒娇道。

        悠然不吃这套,给了苏玖染一个眼神:“你应该庆幸如今照顾你的是我,而不是绫姨,若是绫姨早把你说的想去抄经书静静了。”

        苏玖染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还能笑,看来你已经大好了。”未见白衣其人就已先闻其声,白衣话语落才进入苏玖染的视线内。

        “先生,你来了。”

        “我来看看你死了没。”

        “那可能就不能让先生得偿所愿了。”

        白衣替苏玖染查看了伤势,已无大碍,只是心口处的疤痕能让它淡化,却无法将它彻底消除,许是要跟着苏玖染一辈子了。

        “你为何不听我劝,我同你说过多少回,自古帝王多薄情,你纵使为他多次涉险甚至搭上性命,他也未必会将真心交付于你,甚至从未知道你的存在。”

        白衣苦口婆心,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劝苏玖染了。

        “先生,你可曾爱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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