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替傅晔疗伤,心里想着:本就受了重伤,如今又知道了玖染去了北凉,气火攻心,才会导致口吐鲜血,傅晔啊傅晔,你就是太过在意她了………

        傅晔再度醒来,已经是两日后,见四下无人,便喊到:“来人,传军医白衣,我要见她。”

        守在帐外的侍卫听到傅晔喊得着急,以为是病情发作,不敢有半点马虎,立马就去请白衣了。

        白衣听了侍卫的传话,知道傅晔是为了苏玖染,也没急着去,而是磨了半晌才缓缓而去,可把侍卫们急坏了。

        白衣到了傅晔帐内,遣退侍卫,徐徐走向傅晔。

        “别想了,你若是担心,只管好生养伤,养好了才能去帮她。”

        “先生这是何意?”

        傅晔叫白衣来,确实是关于苏玖染,可却不知道白衣话里的意思。

        “你无非就是担心她的安危,她的安危你大可放心,若你不信,只管养好伤,再去寻她,她此次去北凉,正是去做你与太子一直想做的事,她是为了早些结束这场战争。”

        傅晔似乎明白了白衣的意思。

        “先生是说,染染是去了北凉,见北凉王后和拓跋瑜,就是想……”

        白衣点点头,又将早些时候,收集到的关于北凉王后旧事告知了傅晔,傅晔一开始就知道可以从拓跋瑜姐弟二人下手,却从未知道有这等旧事,如今看来,苏玖染是有备而去,自然不会让自己深陷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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