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谢潇婉说这话,苏玖染竟无言以对,反正苏玖染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也见怪不怪了,傅寒停下,满脸笑颜。
“她自然乐意,毕竟是要留住自己中意的儿媳妇。”傅寒说的极小声,谢潇婉和苏玖染只觉得他在嘀咕着什么,就是没听清说的话。
“义父,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等会就叫人去宰相府说一声,说你义母需要人照顾,就把你留下了,你过几日再回去,到时候老夫人就该把回老家的事忘得差不多了。”
“走,玖染,义母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话间,谢潇婉就拉起苏玖染的手,回屋里去了,一连好几天,苏玖染都在将军府,苏沐城夫妇以及被老夫人遣来看谢潇婉的人,都以谢潇婉病重,不宜见客为由被拒之门外,苏玖染不禁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过了四五日,苏玖染才回了宰相府,老夫人就只是问了些谢潇婉如何如何的话语,全然没有提及苏玖染择婿的事,苏玖染暗自欢喜:成了。
苏玖染免得老夫人担心,就同她说谢潇婉已经好全了,自己这才回府的,老夫人听了也就没再多问,而是让苏玖染回院里好好休息。
又过了三个月,前线传来战报,傅晔手刃蒙易,蒙易死于战场,息国打赢了这场仗,不用一月,太子就能率将士们回到京都。与此同时,北凉易主,政权回到拓跋家手中,拓跋瑜为北凉王,递求和书,希望能与息国友好往来,并承诺,拓跋家掌权时期,绝不会让北凉侵犯息国方寸土地。
京都沉浸在喜悦之中,一时间,顾修的威望深入百姓心中,傅晔也因这次战事,扬名息国。
京都一处,马车上不知坐的是何人,车窗半起,露出部分面容,却依旧看不清是谁,只见马车外有人作揖同马车里的人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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