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玖染后背一僵,直起身,转身看向顾修。

        “殿下说的是,臣妾在殿下眼里不过蝼蚁,殿下随时都可以轻之,弃之,殿下从未有过错,错的是臣妾。”

        顾修听出苏玖染话里的意思,她是怪自己没有相信她,让她背了莫须有的罪名,语气缓和了些。

        “萧荷一事,是我不对,可我也没让你受半点伤害不是吗?我只不过是用一个奴婢的性命平息了此事,如今我已经向你道歉,你还要我怎样?”

        顾修低估了阿绫在苏玖染心中的地位,说的话更是让苏玖染更加的气愤,直接对顾修怒吼。

        “一个奴婢?那萧荷也不过是奴婢,为何不是了结了她的性命,而是要牺牲绫姨。只因萧荷有你庇佑,而绫姨只是下人,对吗?”

        “够了,你是太子妃,说话注意些,哪有奴婢和主子相提并论的。”

        苏玖染步步逼近,顾修不知怎的,腿脚不听使唤的随着苏玖染逼近的脚步往后退。

        “她萧荷也不过是自幼服侍你的奴婢,被你宠幸才当了主子,绫姨呢?是她在郊外发现的我,我才有幸被宰相府收养,绫姨看着我长大,遇险是总会护着我,她就该死吗?绫姨和萧荷怎就有了贵贱之分,你是夫,我是妻,同为你我身边伺候的人,同为性命,凭什么死的不是萧荷。”

        “我看你是疯了。”顾修无话可说,转身离开,只隐约听苏玖染在他身后说了些话。

        “顾修,我希望你不要在踏足宜春宫,太子妃之位,我不稀罕,你,我也不要了。”

        不知道为什么,顾修听了这话,心中隐隐作痛,加快脚步离开,徒留一个落寞的,落荒而逃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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