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旦你停下来,再动身时,你的双脚会比刚才疼上百倍。
现在也一样,刚才一直搬着砖头,还没查觉那么痛,现在拿掉手套,再戴上搬砖,只觉得疼的扎心。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乔婉夏咬着唇,一狠心,抓起一块砖头……
扎心的疼痛,让砖头掉落在地,碎了。
乔婉夏看着碎掉的砖头,犹如看着自己千疮百孔的手指头,心碎成冰。
呜,叶新,手指好痛,还要搬到太阳下山,呜……你在哪呢,我不想搬了……
痛过苦过累过笑过,乔婉夏依然弯着腰,把砖头码到斗车里,再由别人拉走。
“小夏!”
乔慕茶举着公主伞,吃着哈根达斯,嫌弃的看向脏乱的工地,语气焦急的朝乔婉夏大喊:“快过来,我刚才好像看到了叶新。”
乔婉夏一听,立即跳下砖堆,落地时,脚一拐,双手撑地,掌心传来锥心之痛。
她却顾不得,朝乔慕茶奔去:“姐,叶新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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