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们一同过去,港大其实并不大,各楼之间距离很近,他们步行过去,几分钟就到。
到了本部大楼,文咏恩便扮演起导游的角色,开始讲解:“港大始建于宣统二年,也就是1910,次年就发生了武昌起义和辛亥革命,中山先生就是港大毕业生。”
林晓光笑了:“众所周知,中山先生辛亥年前后一直在闹革命,哪有时间在港大念书?”
文咏恩滞了一下,眼珠一转,当即辩解:“我说的是港大的前身,香江西医书院,中山先生就是西医书院的毕业生。”
“那你应该这样说,中山先生是港大的前身香江西医书院的首届毕业生,这样才准确,不然就闹笑话了,不懂历史的人还以为,中山先生辛亥前后不在闹革命,而是在港大读书,那么到底是谁在闹革命?”
文咏恩有些不服气:“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林晓光笑呵呵道:“我们做学问的,就是要科学精准,胡适之先生的《差不多先生传》,你读过这篇文章么?”
差不多先生,文咏恩当然知道,她只是一时口误,被他追根究底,还说她是差不多先生,便有些郁闷。
这个人,当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林晓光见她不说话,也就不再占了便宜还卖乖。
“继续讲述吧,我尊敬的导游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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