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之余,他不好说啥,月初的一天,蔡文静结婚,他便特意请假,准备去参加婚礼。
他这一天只有三节课,下午的两节赶不上,晚上的一节却可以,因而只需要请两节课的假,分别找两位老师就行,好在一个是公共课,一个是基础课,公共课的老师无所谓,表示你开心就好,基础课的老师态度比较冷淡,不过也没说啥。
请完假后,他先去华闰,找罗耀国,准备一起过去。
他知道老罗对他有些不满,不过身为下级,即便知道这些,他却不能撂挑子摆脸色,相反,还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伺候这位大爷,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什么时候他级别高了,同样可以甩脸色给他看,到时候人家还得笑呵呵接着。
至于现在,继续装孙子吧,除非不想当干部,不想继续在公务员队伍里混了,不然人家作为你顶头上司,总有办法能治你。
这一次,到了公司,在业务处公共办公区,没等多久,便见到罗耀国。
这厮挺能装的,没啥表现,见到他点点头,还客气地问一下,随即两人一同出门,准备进电梯前,宋邯跟上来,加入其中。
林晓光嘴角一勾,轻笑一声。
这次蔡文静结婚,姚远五位科长和其他四位副科长都有所表示,不过罗耀国不许他们扔下工作参加婚礼,因而只好留在公司,但份子钱都随了,人情世故不是一般的好。
三人抵达一楼,出门之后,宋邯麻利地拦一辆的士,就此上车,一同前往红磡站。
从红磡站出发,没多长时间,火车抵达罗湖车站,他们就此下车,通过离境大堂,步行走上深镇河罗湖人行桥,抵达深镇火车站,通过海关与边检站,就此出站。
路上,宋邯像一个导游那样,边走边解说道:“深镇火车站建成于宣统三年,是广九铁路话华段站点之一,最初时速只有三十公里,一个站台,两条股道,一个售票窗口,一天一百多人坐火车,候车室只有三十多平方米,四个凳子,没有卫生间,没有自来水,没有照明,旅客用水全是员工打的井水,点的是煤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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