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你是从【暮会】那里得到的么？”杨迪的声音平静。
从他知道【暮会】的存在后，如同普通的灵师一样，对这些灵师协会内的蛀虫，他是嗤之以鼻。
现在想想，也许这个答案自己早就应该想到。
当自己鄙视【暮会】的存在时，自己的老师都会温柔的摸摸自己的头，告诉自己。
“傻孩子，眼见都不一定为真，你要经过自己的思考，要经过亲身体会啊。”
是啊，是不是当时的老师就在暗示什么呢？
杨迪看着夏仁的眼睛，夏仁微微点头。
“这件衣服是……【暮会】的人给我的，没有让我付出任何的代价，只是说，这是欣赏我的证明，并且嘱咐我，在钱塘的时候，可能会用得到……”
还记得胖大海口中的事半功倍，或许，那话中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功倍的不单单是自己的灵力修为。
杨迪点点头，说道：“很符合老师的品行，他只会给自己欣赏的人去做灵装，当时我求他给姐姐做一件，到最后也没有成功。”
自己的师父是个固执的老头，多么固执呢……想到当年的往事，想起自己的童年，杨迪不由得笑了笑。
至于【暮会】，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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