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专捡好听的说。”唐振轻哼道“你还不是嫌弃人家赵翡是庶出?如若是曹太后的女儿,你能这样说吗?”
何氏急了“哎,老头子,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掉炮往里揍呢?我儿子不是你儿子啊?你跟我撒什么气?当时曹太后还不是正宫娘娘,我怎么就嫌弃赵翡出身了?”
唐振一甩袖子,指道“你这个女人,就是强词夺理,你哪里是给儿子找媳妇,压根就是在给自己找省心。如今长安公主的母亲老早就死了,这回你怎不挑了?”
被揭穿心思,何氏不怒反笑,得意道“那能一样吗?她从小儿在曹太后身边长大,算是半个女儿。”
“哎,老太太,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跟我扯嗓子嚷嚷。”唐振苦恼道“刚才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这次你儿子恐怕又要推翻指婚。上次他为何要退婚,我不知道,不过我想,或许也跟这件事有关。”
“什么事?”何氏惊道。
——
“橼儿,为何哭哭啼啼?”
太傅府,深宅大院,亭台楼阁飞檐大厦与大司马府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钱香橼离开司马府之后,抽噎不止,回到家中也是如此,终于惊动家中老太太,来询问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