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要的银子也不多,这次修葺寺庙,主要还是他们家花钱。”
“那他为何还要来批请官银?”
冯秋雨笑了笑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他们这样做,其实是相当于在申请批准动工。只要他们拿到我们户部的钱,就不用在乎工部和京兆尹的审查,他们可以堂而皇之地说,这是户部支持项目,你们不必插手。而到时候他们到底花了多少钱,工部就算看出来,他们也没辙。反正这笔钱也不用国库来掏,自然也就懒得插手了。”
毋敛寅皱眉“如今皇帝三令五申,不许搞奢靡之风,他孟家顶风作案,咱们却要支持他?”
“可文书之中,人家只是以为百姓造福,申请一百两银子。区区一百两,恐怕……呵呵,不值得咱们做文章吧。”
冯秋雨老练,毋敛寅自然看得清楚,他这是在避重就轻,以免惹祸上身。
冯秋雨和毋敛寅一样,原本都是穷苦生生,或许是穷怕了,当官以后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后来据说与西门家攀上了亲戚,虽然亲戚关系不是很近,可经不起他常年累月地献殷勤,最终还是进入了西门氏门阀,对外宣称算是西门门阀庇护的文官。
经过简短交谈,毋敛寅还是把这本文书扣了下来。
冯秋雨没表态,继续低头审阅文书。
而此时后在外面的司曹,却恨得牙根痒痒。
这名司曹官姓孟,是孟宗的远亲侄子孟源,依靠孟氏门阀的势力,当上了监神司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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