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之下,谷三倒不再和朱里纠结这事,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一直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是没有结果的,便放下水杯,一步步走到慕容宇华与安莲身边。

        坐在那儿两个人仰起头来,望着她站定后,将手一伸,利落揪着慕容宇华的衬衫领子就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她抓住了他的手腕随即一甩,问安莲“我刚刚差不多这个力度把你的手甩开的吧?”

        安莲没弄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似懂非懂地点了头。

        接着谷三又抓住了慕容宇华的手,面对慕容宇华挤出一个假笑“来,配合一下。”

        未等慕容宇华反应过来,谷三就一个背摔,利利落落把他往前一拖,将人翻身朝前一甩。健身房里传出安莲惊恐尖叫“你做什么!——”

        慕容宇华倒在地上,后背受到撞击疼的龇牙,谷三在他身边蹲下,拎起刚刚抓过的手臂“我就这个力度把你翻过来了,你的手都没断。刚刚那力气能把小姑娘的手臂打断?你太高估我了。”

        “谷……谷三……”

        安莲抱住了慕容宇华,神情苍白朝谷三道“我……我说手断只是一个形容。”

        “嗯?”慕容宇华缓了缓刚挨完揍的情绪,忽然间冷静下来问安莲,“你手没真断了,你跟我形容这个做什么?”

        “那我疼呀,我疼了觉得自己手断了也是很合理的事儿吧?她刚刚摔我下来的时候我还觉得我髋骨骨裂了呢。慕容哥哥,你怎么忽然问我这个?我受了委屈,你都不关心我一下吗?”

        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手不住往慕容宇华胸口锤,正好锤在他刚刚摔倒撞到的地方。

        朱里看老板脸色发青,终于走上前来把安莲拉开“安小姐,您还是起来吧。不然等一下,我们老板可能真的会骨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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