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交谈之间,有位的幸存者有些小心翼翼地踏入餐厅,朝慕容宇华和谷三有些拘谨的打了个招呼。眼下被救助留在这儿的幸存者一共有二十三人,屋内启动了红外监测系统,一旦有谁体温开始出现异常就会立即被控制起来。为了防止有人可能感染,幸存者都被限制在自己房间中隔离,水和食物会及时送到门口。

        幸存者来自各个年龄层,其中母亲带着孩子这样的组合有三组,来的这位就是其中的一位女儿。

        她五岁,和妈妈一起来的。之前在居民楼顶层被接回来,原本一同留在顶层等待直升飞机的还有她的父亲,但因为腹部受伤,和其他伤员一样被谷三以飞机座位不足为借口,暂时留了下来。

        并不是每一次与伤员待在一块都能友好会话,太多的愤怒与不甘,往往会成为争斗的导火索。在这种紧张地环境之下,大部分人精神紧绷,往往会做出一些平时都不会做的决定自杀、攻击他人、自暴自弃。

        都有。

        当时在居民楼中的这个男人也一样,试图说服谷三让自己去见妻女,甚至不惜朝她发动攻击。可最后还是不得不在谷三的枪口下接受现实。

        他们都是要死的人了。

        谷三不是第一次被留下处理伤员,早在上一个世界,他们在疫苗发明出之前,需要不断地对自己曾经的战友举起枪。能够阻止这种悲剧周而复始发生的只有疫苗,除此之外别无选择。可惜她只是一名战士。

        她总是在残酷地毁灭所有人生存的希望。

        黎明之后她见了太多人深陷绝望痛哭流涕,这些情绪如同潮水一般朝她包裹过来,而她又不得不回到房中继续面对与那些牺牲者有关的人。

        小女孩换了一身干净的t恤,大小正好,应该是慕容宇华小时候穿过的。幸存者眼下换洗的服装全都是女佣从仓库中找出来的,这些东西都被好好保存着。她站在门边,小手背在身后,满怀期颐地望着谷三和慕容宇华,稚嫩的嗓音开口问“叔叔阿姨,我爸爸……我爸爸他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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