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宇华为她的直白再次脸红了起来“这、这个需求,我没听说过……原来女人也是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姑娘,绝非冒犯!只是你刚刚提到的……”
“哦,性需求?是的,我是个正常的女人,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慕容宇华窘迫了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可能这就是你和我的世界有所不同的地方吧。你知道的,在这里我们大部分人对这种事羞于启齿。”
“可也不见得人们有多增加出的道德感,一样还是有类似李司令那样的人对‘羞于启齿’这些事的女孩下手。”
“这些是‘迫害’,‘迫害’是由于‘封建习俗’、‘权力膨胀’和‘道德感缺失’造成的。虽然我自己并不能够做到对这类事谈吐自如,但像你这样简单化对这些事的讨论,更加直白表露,应该会让很多人去掉枷锁。我猜在你的世界里,姑娘们一定生活的会更加自在一些。”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并没有认识太多人。况且没有人的生活能总是自在的。”
“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谷三姑娘,这些话你跟我说就算了。和别人我建议你最好别提这些事。尤其是那些男人。当然,我猜你根本不会怕他们,可我还是觉得他们听到你说的话会做出令人作呕的反应。我不想你被那样对待。”
谷三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慕容宇华在这个世界的道德感依然和先前基本一致,仍是真诚、善良的,他既能很快接纳这些与自己原本观念相左的事物,同时又能敏感的和自己所了解的世界作出对应。
他的担忧不无道理,换做那些叫嚣的兵痞,那群下作且没有脑子的家伙根本没有耐性静下心和谷三讨论这种问题,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利用谷三所说的“需求”,趁机沾些便宜。
至于什么“理论”、“习俗”和别的东西,都不该从一个女人嘴里讲出来。他们只选择自己感兴趣的内容听,也许还会简单粗暴把谷三的那套说法定为“婊子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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