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给他一封介绍信,爱干嘛干嘛去!
这去往云州的大路上,车辆稀少,唯有这群匪人和自己同乘。这黄虚侗和孙义是宰上他了,贴上的狗皮膏药,死活撕不下去。
前方路上有了一辆车,打屁聊天的一伙土匪们看到了,不免贪心上头。
虽然在鄂州赚的盆满钵满,可是谁会嫌钱多呢?尤其是这大路上人流还不大,正是落单的时候!
打头的小贼二话不说跳下车来,几步快跑来到老大马车跟前“老大,前面有个落单的马车,挺不错的,车上还挂着铃铛!”
“挂铃铛?”黄虚侗和孙义相互看看。
这挂铃铛,一是说这车很有可能是个富家女子的车,另外一方面对方很有身份,所以才会挂铃铛以显示自己的尊贵。
“两匹马拉!”
“好!干!”黄虚侗立刻拍板了。
孙义没有多话,上次的事情,他总说大哥会来救我们的,可是最后他们是自己跑的,也没见大哥来救啊!所以黄虚侗为了此事一直责怪他,太过相信别人,搞得孙义也无话可说,现在出门什么时候只要黄虚侗拍板,他最多骂上声“妈个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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