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不是吗?”
吴皋转身欲走,临走之时回他:“再不济,廉家也是你的靠山,就算是王爷走了,新来个谁也不会对廉家怎样,可是跟着那赵肃如何?他已经快六十了,还能活几年?一旦他死了,就凭你这些年帮着赵亦欺负赵灵的那些事,这赵灵会放过你吗?珍重吧!”
廉康久久无话,站在那里远远看着那辆马车,许久,才问道:“柳廷玉死了吗?”
黑暗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影,抱拳说道:“没有,车里一男一女,都是活的,而且呼吸平稳,并没有中毒的迹象,恐怕只是演戏罢了。”
“退吧,明天出城,以后郡主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给她传个信,让她小心点。”
“大人,不趁这个机会杀了柳廷玉吗?他现在的护卫很少,正是动手的好机会、”
梁康摇摇头:“柳廷玉是个很狡猾小心的人,他并没有这么容易接近。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刺杀,飞鹰三队人也不可能折在三秦那么多!看看青州人,花费这么大的功夫到头来也是一无所获。所以这注定是长线,有点耐心吧,这事情不可操之过急!”
阴影中的人抱拳很快消失了。
那行走的马车上车帘被拉开,一个俊俏的脸蛋凑在那里看向这边的屋顶。
廉康那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僵化的脸不由抽动一下,但是随即立刻恢复了,略微思谋一番,他一抱拳。
那车里的人拉住窗帘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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