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记酒庄,一瞬间天花板被砸了个大洞,直接贯穿三楼和二楼,砸在一楼的地板上!
陈柏山满嘴是血,身上却被一层层木板土泥覆盖,包裹的严严实实。
当落下来的时候这些酒庄的伙计和掌柜都不免一惊,拔刀抽武器就要动手,可是连动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不知何处飞来的长剑贯穿而死。
一瞬间,这酒庄就成了鬼庄,几乎没有活人,除了喘着粗气的陈柏山瞪着眼前坐在长椅上慢慢品酒的柳廷玉。
“咳,咳。”
一碗烧刀子,柳廷玉端起来送到他嘴边。
陈柏山怔怔的看着他。
良久……
被一团粽子包住,他也明白离死不远了,最终大口喝了这一碗烧刀子。
烧刀子,烈酒,哪怕是硬汉也要发出一声敞亮的赞叹。
柳廷玉丢了碗,坐了回去,看着这即将要死的人:“这些弟兄里面,你是跟我时间最久的一批!有很多次下手的机会,为什么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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