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两季税,也是特定的州县会收缴,大部分州县都是没有的,别说凃良县,就是整个云州都没有开始征收两季税,而且,即便征收,两季税也并不是很多,几乎算是微乎其微的。
听到这个姚羽清和程冬春都傻了眼,没想到竟是如此?
“这些税算下来,哪有三成?寻常百姓最多也就是一二成的赋税,也就是他,夏老蔫才会多谢,但是他当个村长捞着多少油水?”福伯长叹一声。
“还有这田!藕田一年卖个十一二两?不止的,一亩藕田少说卖十一二两,那也要看成色和藕田的产量,若是好一些的,少说十五六两!再说,就算是扣上五成,他不还有七八两的富余吗?”
“而且,这田地也不是一家只有一亩地,像老蔫,他家里可是有六亩地的!村里大部分人,都是有两亩以上的田地,一年的收入,少说也在二三十两上,哪会少到连五两都不到?”
福伯摇摇头:“要是五两,那不得饿死人吗?知县老爷就算再有胆子,也不敢这么干啊!”
“小姐,你让老蔫骗了!”
俩女人愣愣的站在空荡荡的宅子里,越想越气!
随后一咬牙,姚羽清便跑了出去,后面,程冬春也跟着去了。
一路小跑冲到村长家。
门上挂个大锁子,人,早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姚羽清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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