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是这样的想法,一周之内,必须把这种局面抑制下来!太玄,你这不提前打招呼的忽然入宫,又是所为何事?”
同易秋大致的沟通了下关于战族的问题后,战皇扭头看向了李太玄。
之前一直保持着倾听姿态的太玄赶忙躬身道:“陛下,和今年的官员考核有关,有些问题,需要陛下明示。”
“官员考核?每五年一次的官员考核,不一向都是由你们吏部自专的吗?相应的流程和要求都有着明确的规定,为什么还需要朕来拿主意?”
太夏皇帝皱眉说道。
“陛下,今年的情况有些特殊。按照陛下您之前的特殊要求,今年的一些官员……虽然在相应的考核规定下非常优秀,可却依旧不能提拔,有些甚至还需要贬谪,所以,臣有些拿不定主意。”
李太玄欠身说道。
太夏皇帝似乎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对吏部的专门要求,眨了眨眼睛后,开口道:“这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再如何的优秀,如果和国家整体方向相左,那也绝不能用。朕知道你在想什么,朕也知道,这些人里,肯定有一些和你关系不错、甚至于就是你提拔起来的。但朕要提醒你,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不容讨价还价!”
“是,陛下,臣明白了。不过说句大不敬的话,臣想要提拔他们,要说没有一点私心,也不可能。但更多的,仍旧是出于公心!这些官员,大部分都一腔热忱,本身为官没有任何不检之处,相反,和那些尸位素餐之辈比起来,他们要更有冲劲、更有能力,如果让他们承担更多的责任,那么对于整个太夏,一定有莫大的好处。”
李太玄似乎仍然想要争取一下,接着说道:“如果仅仅因为他们的政治理念,就把他们的政治前途一言否决,臣以为……有待商榷!”
太夏皇帝眯了眯眼,盯着李太玄看了好一会儿后,这才说道:“太玄,朕从来不在乎一个官员能力如何,朕在乎的,是这个官员能不能和朕想到一起去。政治理念的问题,在朕看来,就是最严重的问题。如果他们的理念,和朕对太夏的想法完全不同,那么他们的能力越强,岂不等于让朕越不舒服?”
这话说的过于直白,李太玄也不由得心下微惊,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站起,然后跪在了地上,扣头道:“陛下,臣有罪。”
“好心办坏事的情况并不少见,尤其是自以为没有任何错误的情况下,理直气壮的做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行为,到了最后,连朕的命令都不放在心上,只坚持自己所谓的真理,你说……这种人,朕杀是不杀?杀,就是昏君。不杀,国家又会被他们搞得一团混乱。到最后,左右都变成了朕的不是,朕找谁说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