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刚落下,花想容便豁然起身,一脸急切的朝着议事房外走去。
“想容,做什么?”
太夏皇帝开口呵问道。
“去找易秋!他今天在参加炼药师大会的决赛,位置颇为偏僻,周围没有多少高手。不管是防护力量,还是附近本身能够聚集的战力,都非常有限,他很危险!”
花想容脚步未停、头也不回的说道。
言词之间的那种焦虑,无比明显。
“站住!”
太夏皇帝呵斥了一句。
花想容的身子顿了顿,只能无奈的停下,转身看着太夏皇帝道:“陛下,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我总要过去看看才能安心,今天剩余的会议我就不参加了,如果有任何需要投票表决的情况,都以我弃权处理吧。”
“荒唐!国家大事,又岂能因为所谓的儿女情长受影响!花尚书,你现在已经执掌刑部,身份地位都有所不同,是真正的国家肱骨重臣!任何情况下,都应该以国事为先!否则昨日里陛下一力坚持,让你担任这尚书之职,岂不是显得陛下昏聩!”
礼部尚书忽然开口怒声道。
言词之间还连带上了太夏皇帝,显然是对于太夏皇帝昨日独断专行的举动有所不满,今日刚好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自然要用言语去挤兑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