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你赢了！”
高尼茨满脸苦笑，一声叹息。
只是！
“不，严格来说，是我输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对手，能够让我动用这么多种手段，甚至我还需要卑鄙到用微思和麦卓的死来刺激你……很抱歉，我不得不那么做。”
这一刻，江帆脸上那些嘲讽奚落，甚至各种情绪全都彻底消失，只是留下了一丝歉意。
看着江帆那真诚无比的歉意神色，高尼茨怔了怔，忽然开口。
“你杀我，仅仅只是因为要杀我？”
“对！不杀你，我就得死！”
高尼茨呆了呆，紧接着好像释怀了一样，忽然大笑起来。
只是这一次，他的笑声当中已经没有那癫狂与桀骜，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愉快。
这一刻，他仿佛再次变成了最早的那个儒雅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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