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航这句话，让刘德伦不由地在心中苦笑。
“这张全武对先生您来说，就是个跳梁小丑。”
“可对于我们这些宁州本地人来说，他可是一头猛虎啊！”
李航微微抬头，在跟刘德伦对视的一瞬间。
刘德伦突然打了一个激灵！
这是什么样的眼神？
锐利！
深邃！
仿佛能够洞穿世间的一切！
“老刘啊，你最近频频造访凌霄集团。”
“在暗里也帮了集团不少，你的心思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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